“曹禺:离婚40年,妻子自杀后,拒绝和原配复合,老了也有负罪感

日期:2023-11-30 16:30:57 / 人气:334

“曹禺:离婚40年,妻子自杀后,拒绝和原配复合,老了也有负罪感。
有多少人播的文章《》,天生年少气盛?有多少人曾经激情澎湃?
对于这个问题,答案一定是“每个人都有过这样的岁月。”
俗话说:年轻人迷恋爱情,追逐梦想;在壮年时期,我希望成名成家。
这句话其实适用于所有人,无论男女,无论平庸还是才华横溢。甚至他年轻时就出名了。
一场雷雨让他在23岁时成名。一首《日出》获得文学大师巴金的赞誉,时年25岁。一个北京人,30岁的年纪,让他成为了戏剧界所有人敬仰的人。
早在30年前,他就成为中国戏剧的“丰碑”,无人能超越。这个人就是“东方莎士比亚”,中国现代戏剧大师——曹禺。
但是,就算是“高手”,也会有累的一天。
1949年可以说是曹禺生涯的一条分界线。在此之前,他创作了许多著名的文艺作品,但在此之后,他似乎“握不住笔”,很少创作。
“事业分割线”之后,他迎来了“感情分割线”。在他的生活中,有三个女人闯入了他的世界。其中,只有一个人一直在等着他,看着他从“默默无闻”走向“出名”,从“辉煌”走向“没落”。
但曹禺不属于这个人。
图|剧作家曹禺
一个
本来他只是热爱戏剧和文学,可是有一天,他也有了自己爱的人。
1931年的一天,清华礼堂正在上演话剧《娜拉》。主角诺拉(Nora)由一个矮矮的年轻人扮演,圆圆的脸上戴着一副近视眼镜,穿着一件长布衬衫,就像一个小学研究员。如果没看过表演的人看到他,也想象不到他会扮演活泼外向的娜拉。
这个小学自然是曹禺。
然而,这个受欢迎的主角只关注观众中的女高中生郑袖。只见女孩长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,红润的脸庞上隐约闪耀着青春时代的光彩。看着她精致的五官和端庄的坐姿,他睁不开眼睛。
我不知道是因为他的外表还是因为他纯粹的感情,曹禺对郑袖有一种莫名的亲近感。
话剧结束后,曹禺和郑袖在朋友的介绍下互相认识了。得知曹禺就是刚刚登上舞台的娜拉后,郑袖有点震惊。她不敢相信,这个温文尔雅的年轻人站上舞台后,性格完全变了。
但是,两者的交流也仅此而已。曹禺想更多地了解郑袖,但他找不到一个接近对方的理由。
但如果是缘分,又怎么会怕找不到机会呢?
1932年,痴迷于曹禺的郑袖考入清华大学法律系。平时一直处于悲伤状态的曹禺听到这个消息后,突然像个孩子一样欢呼起来。
然而,无论他多么高兴,他都不敢贸然去郑袖。因此,曹只有忍着激动,想想他有什么理由可以一天天见到对方。
图|曹禺(摄于上世纪40年代)
直到1933年,机会来了。
当时清华剧社要排演英剧《罪》,曹禺安排了话剧翻译、导演和男主角,但是男主角的女朋友没有选。
这时,他想到了郑袖。以合作的名义,他终于找到了接近郑袖的理由。幸运的是,郑袖毫不犹豫地接受了曹禺的邀请。
从那以后,郑袖经常去曹禺的宿舍,和剧团的成员们一起排练。排练结束后,曹禺还会送郑袖回宿舍。这次交货是一个月。
这一个月,郑袖也慢慢感受到了曹禺对她的热情、温柔和关心。而她自己,也爱上了作品。她一直很欣赏曹禺的才华,经过一个月的交谈,她更加欣赏他了。
但是仅仅在一起一个月,郑袖无法让他的头脑清醒。
同年5月26日,该剧演出结束。当时整个清华校园躁动不安,清华学生要求继续演出。为此,曹禺、郑袖和剧组成员连续演出了七八场。
那段时间,清华校园里人人都知道郑袖和曹禺。据说演出后一周内,郑袖经常收到男同学的求爱信。
看着这些信件和爱情故事,郑袖感到困惑。她开始思考自己的婚姻,深陷爱情。所以对于曹禺的几次约会邀请,她都拒绝了,不是以身体不适为由,就是以功课忙为借口。
十天后,从未见过郑袖的曹禺病倒了。得知消息后,郑袖的好朋友立即跑去通知郑袖,并急忙说:“家宝(曹禺的真名)想你了,生病了。好几个晚上,我一个人睡在床上哭。”
听到这句话后,郑袖当晚就跑到了曹禺的宿舍。
我已经十天没见到你了。对于曹禺来说,仿佛过了十年。当他看到郑袖站在宿舍门口时,他甚至不敢相信这是事实。我能看见我的心上人,但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所以郑灿秀。
心里想说的话,想表达的感受,都在眼睛里流露出来了。爱与不爱,一个眼神就足以表达。
图|郑袖

从19岁到21岁,她看着自己喜欢的男生一步步走上创作的道路。
自从上次访问以来,郑袖和曹禺之间的关系就已经确立了。如果没什么的话,他们几乎每天都能见到对方,离不开他们。
在交流过程中,曹禺还写了《雷雨》,直到毕业前夕才完成这部巨著。在手稿完成的第一时间,曹禺立即把手稿交给了郑袖,并让她成为第一个知道的人。
郑袖看了手稿后,也由衷地称赞道:“人们都把你称赞为‘上帝’。我觉得你真的很有才华,是写作天才!你一定能写出许多好剧本!”
但是,听了女朋友的夸奖,曹宇并不是很开心。相反,他一脸严肃地看着郑袖说:“即使你有三种才能,你也必须非常努力!更何况我比较笨,写字又慢又费力。真是天才!”
真正优秀的人是发自内心的卑微,因为真的觉得自己不够优秀,所以要加倍努力。曹禺就是这样的人。他不仅是一个有文采的“普通人”,也是一个谦虚的天才。
他的《雷雨》显然是“中国翻译最多的戏剧”,是“中国戏剧现实主义的基石”。但他自己也没想到这么厉害。当《雷雨》作为一本书出版时,他把唯一一本精装书给了郑袖,而不是留给自己,尽管这本书是巴金特别印刷的。
也许,对他来说,最珍贵的东西应该是给了他这辈子最爱的人,而那个人就是郑袖。但是他的爱情没有持续多久。
1936年,在曹政与曹政的交涉下,在南京举行订婚仪式,巴金、马、张天翼、田汉等文化名人特地赶来,实属难得。
与此相比,曹禺和郑袖的婚礼就显得有些过于简单了。
1937年,抗日战争爆发。出于安全考虑,曹禺和郑袖不得不从武汉赶到长沙。在那里,两人举行了正式的婚礼。
因为战争的影响,他们一家人都来不了,曹禺的继母薛永南只好发电报说:“我同意,祝你们幸福。”
郑袖的父亲也发了一份电报,但内容比薛永南的简单得多。电报上只有一个字,那就是“柯”。
于是,两人在长沙基督教青年会举办婚礼,到场的朋友只有20多个,还不到订婚时宾客的一半。
幸运的是,曹宇和郑袖不是会计师。他们意识到当前的国家危机和各界朋友的困难。
此外,婚礼的庄严与爱情并不矛盾。只要足够爱,有没有婚礼都不是问题。对郑袖来说,情况就是如此。
虽然她偶尔也会幻想,如果抗战能早点胜利,那她就可以和曹禺一起回南京,再补一场婚礼。但是这些想法,郑袖并没有和曹禺说过,她知道,在那个社交场合,说这些话是不合适的。
然而,她万万没想到的是,在未来的某一天,她会与曹禺渐行渐远。
图|郑袖和曹禺

时间往前跑,他们的感情却在后退。没有理解,没有零交流,生活只会是嘈杂的。
1939年4月,曹禺随国立戏剧学校迁往四川,作为家庭成员的郑袖自然也一同前往。然而,可能是四川的生活太无聊了,郑袖每天只能和戏剧学院的几个珍妮打牌来消磨时间。
有时,郑袖会和忙碌的曹禺一起打牌。这让曹禺很头疼。首先,他很忙。他每天都要工作和创作,没有多余的时间去玩。其次,他是一个热爱文艺的人,有一点时间自然会花在书上,不会打牌消遣。
但是郑袖好像是第一次认识曹禺,他不知道曹禺到底是怎么想的。当曹禺表示自己“不会打牌”时,她也振振有词地说:“不会,你不能去上学。没什么好问的。”
无法战胜郑袖,曹禺只好陪她看她打牌。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退让一步,少吵一天。然而,过了一会儿,他开始拿出他的书,默默地读了起来。
这个时候曹禺其实有点累了。他觉得自己和郑袖之间的矛盾越来越多,在生活习惯和性格上都相处不好。很明显,此刻他正坐在郑袖身边,但他觉得他离郑袖很远,远到他觉得他和她不是来自同一个世界。
慢慢地,他开始讨厌回家,他越来越觉得郑袖的家不是家。当我遇到方瑞时,这种想法更加强烈。
方瑞是邓万生的姐姐,邓万生是曹禺的学生,原名邓一生。两人于1940年夏天相遇。
图|方瑞
初夏的微风缓缓拂过曹家的窗台,蝉鸣声低高,伴着一阵敲门声。一般曹禺是不会主动开门的。通常是郑袖开门,这次也是一样。
但是,有一点小小的不同。这一次,客人直接来到曹禺的书房。房间里,漆黑一片,一个人静静看书;外面,明亮的,两个女孩静静地等待着。
这是曹禺从他的书中望出去时所看到的。其中,邓万胜旁边的白衣女子最吸引他的眼球。在他眼里,她“像一根美丽的竹子,婀娜多姿。”
直到他听到邓万生介绍方瑞时,他才扭过头去,仔细听邓万生的话。原来,这两个人这次是专程来找曹禺,让他帮助方瑞学习英语的。
一向热心助人的曹禺自然答应了这个要求。殊不知,很快有一天,他开始坠入方瑞温柔的乡村。
在家教的过程中,曹禺了解到方瑞出生于一个书香门第的家庭。家庭背景好的他,在可以请家教辅导的情况下,还是忍不住为选择了自己而高兴。慢慢地,他开始想以方瑞为基础写新作品,来赞美她纯洁的灵魂。
所以,每次辅导结束后,曹禺都会主动邀请方瑞去散步和聊天。在这次谈话中,他更多地了解了方瑞,知道她23岁,从小体弱多病,患有小儿麻痹症、肺病和心脏病。
巧了,在谈到自己的病情时,方瑞请曹禺帮他在重庆买药。按理说,这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。方瑞交通不便,战争期间也不容易买到药品。自然要请人脉很广的曹禺帮忙。
偏偏有人故意误会,到处造谣,说方瑞怀孕了,需要曹禺买药。在小镇的街道之间,谣言到处传播,很快郑袖也听到了这样的话。
但当时她没有证据证明曹禺出轨,只能憋着脾气,坐着看事情发展。毕竟如果误会曹禺,两人的关系会更糟糕。
因此,郑袖开始暗中观察曹禺,看他是否有什么不可见的东西。这个观察真的被她发现了。
图|方瑞·钱莹
一天晚上,郑袖看见曹禺悄悄地出去读信,于是她和他一起出去了。曹禺看得入迷,伸手一把抓住了它。随便看了一眼,她生气地说:“你怎么敢在这里这样……”
担心被路人听到,曹禺主动示弱,邀请郑袖回家聊天。
事实上,信里写的只是关于方瑞买中药的事,但字里行间,字里行间都过于含糊和深情。看到郑袖的脸色变得苍白,曹禺害怕地说:“别看它,它会让你生气的。不像你,她不爱说话,什么都用信写。请把信还给我。”
听到这里,郑袖更加生气了,他诅咒道:“要把它还给你还不容易!我一般都叫你晒被子,但是你从来没有时间。你怎么敢在我眼皮底下把书和信交出去?你以为我是谁!”
郑袖骂得很大声,曹禺恳求说:“请不要闹事。你这么大声喊,她以后怎么结婚?”
这话一说,你就不用想了。郑袖的脾气会更暴躁。毕竟曹禺犯了一个错误,在夫妻吵架的时候不顾妻子的心情,为另一个女人的前途担忧。这不是明摆着找祸根吗?
当时郑秀可一时忍无可忍,继续怒道:“好啊,你还这么护着她。既然她能做到,我就骂吧……”
无法说服郑袖,曹禺只是直接抓住它,但郑袖仍然拒绝归还这封信。一怒之下,曹禺直接把信一封一封吞进了嘴里。但郑袖手里还拿着几封信,曹禺为了赢得这些信,直接与她扭打起来。
一不小心,桌上的煤油灯碎了,曹禺的手被划破了,血流如注。郑袖看到后,停止了和他的打斗。难过地丢下剩下的信后,他上楼去休息。
都说“一夜夫妻百日恩,百日夫妻深似海。“曹禺和郑袖已经成为夫妻三年了,但是他们的感情却一天比一天淡了。
他们之间的问题不仅仅在于性情不同,更在于性格不同,但最重要的是一个不说,一个不问。
曹禺从来不问郑秀珍什么是正义,什么是悲伤。他总是认为自己很无趣,不能让郑袖开心。晒被子没帮她,所以郑秀才紧贴着方瑞。
但事实上,这些都不是郑袖生气的原因。她不开心不是因为曹禺愣了,而是因为曹禺不肯陪她,不肯陪她玩。她不是因为晒被子而生气,而是因为他不知道自己在嫉妒,在嫉妒方瑞,因为他愿意给她时间而不是自己。
当然,更让她恼火的是,他偷偷和方瑞有一腿。
但是如果郑袖不直接解释,曹禺还是不明白。他只会重复一句:“我求求你,不要小题大做。我会和你好好过日子,每天帮你晒被子。让我们从头开始……”
如果晒被子能解决这个问题,就不会有离婚手续了。
图|曹禺、郑袖和女儿

他曾说:“我只是一堆感情。”
但她忘了这句话,一直以为只有她一个,其实不是。
自从上次吵架后,曹禺和郑袖的关系明显变坏了,但他不敢为了方瑞而和郑袖分手。另外,那时他对郑袖还有一些感情。
但是这种感觉很快就会被时间消磨掉。
1940年深秋,曹禺开始沉浸在《北京人》的创作中,方瑞是女主人公的原型。那时候的他,仿佛脱离了现实世界,独自徘徊在文学的天堂,独自想着自己遥不可及的心上人。
至于郑袖,他早已被“驱逐”出了他的精神世界。后来,在他的现实生活中,郑袖的“地位”也丧失了。
1948年,内战胜利的曙光越来越清晰。出于安全考虑,郑袖的父亲不得不和他的家人离开大陆去台湾省。
但是就在出发前,郑袖不想离开,因为曹禺没有来。郑爸爸只关心女儿,不关心曹禺。他知道两个人有隔阂,所以没有派人去接曹禺离开大陆。
郑灿修狠了心,她舍不得。虽然她知道曹禺仍与方瑞分离,并悄悄地与他联系,但她不忍心把曹禺一个人留在内地。
但她也舍不得父亲。
然而,在爱情和亲情之间,郑袖选择了前者。快关舱的时候,她赶紧把两个女儿叫来,对父亲说:“他不去,我也不去!”"
付正被郑袖的行为吓坏了。过了一会儿,他赶紧打住:“作为父亲你忍心离开吗?”
明眼人都知道,此行将是永别。付正自然知道这一点,所以他不想和他的女儿分开。但郑袖还是坚定地说:“爸爸,我女儿不孝,我不能跟你走。”
图|曹宇
也许,在郑袖的世界里,亲情比不上爱情。但如果她知道自己以后连爱情都不会有了,她会后悔此刻的决定吗?你会和你父亲联系并和他在一起吗?
然而,她不能知道。人只能一步一步往前走。前方是幸福还是教训,只能自己走。
而郑袖则刚刚走上了“孩子要养,亲戚不留”的后悔之路和一条失败的婚姻之路。
1950年,新中国婚姻法颁布时,曹禺以“感情不和”为由向郑袖提出离婚。
起初,郑袖不同意离婚。她和曹禺在一起那么久,那段甜蜜的青春岁月还历历在目。她怎么能说再见?但在这段爱情里,她是唯一一个执着于回忆的人。
最后,在亲朋好友的劝说下,郑秀才同意离婚。她说:“我曾经爱过曹禺,也嫁给了他,但我现在还爱着他。我同意离婚,因为我想让他幸福。”
她放弃了自己的爱情,只为了给爱人一个幸福的未来。
离婚手续很快办完,法院判决两个女儿由郑袖抚养,曹玉负责每月的抚养费。
于是,两人真的分道扬镳了。十三年的婚姻结束了。想到这,郑袖忍不住在法庭上哭了。也许是受了郑袖悲伤的影响,曹禺也哭了。
晚年的曹禺曾经回忆过这段婚姻。他感慨地说:“这件事上,她错了,我也错了。”
其实他们之间还是有感情的,只是这种感情不足以支撑他们白头偕老。况且在这段感情中,有一方已经找到了新欢。
图|郑袖和两个女儿

1951年,曹禺和方瑞正式结婚了。而郑袖只能看着曹禺在她年轻时写给她的460封情书。但五六十年代,社会动荡,她连情书都看不下去,只好全烧了。
她说:“曹禺怕拿出来是不好的。”
明明已经不是夫妻了,却还在牵挂着这个曾经的丈夫。
就连平日做饭前,她都要多做一份,让孩子带给曹宇。有一次,好朋友吕恩看到后受不了了。他说:“郑姐姐,你怎么给他带去了?他在那里没有吃的东西。他吃得比你好。”
但是郑袖不这么认为。她说:“你不知道,这是我们闽菜。他非常喜欢它。他们不会在那里煮。”
即使她是一个局外人,她总是记得他的口味和他的所有爱好。
然而,十年动乱期间,她所关心的人却没能认出她来。
1966年,曹禺被隔离审查。他天天挨批,每周写思想报告。有人可能会说他是个有创意的作家,思想可以随意报道。
但对于一个有独立思想的人来说,写思想报告是扼杀灵感,而不是创造。
曹禺曾说:“我羡慕街上随便路过的人,羡慕一个字都不认识的人,羡慕没有一点文化的人。他们真的很幸福。他们仍然可以过着人类的生活,而不会受到虐待,被剥夺作为人类应得的所有自由和权利。”
图|曹禺和方瑞的家人
时代的风暴把一个正常人逼到了绝境。
从此,曹禺开始懂得创作。他都不知道写什么,更别说写什么了!他一看到纸,第一反应就是举报他的想法,反复说“我有罪,我向人民道歉。”
可以说,此时的曹禺开始陷入了“写作地狱”。他不再是人人敬仰的文学天才。从此,他开始变得平庸,渐渐地,很少有人提起他。
除了郑袖,她还在默默地看着曹禺。
每次让曹禺打扫地面,他都会在离胡同不远的拐角处看到一个人。那个人像石像一样一动不动。也许他老了,视力模糊。他起初没有认出那个人。
后来,他得知那是他的前妻郑袖。每天,曹禺出现时,郑袖都会一起出现,但她从不靠近,只远远地看着。在她看来,这段时间是曹禺最困难的时候,而她应该在他的身边,但是仔细想想,你没有资格也没有资格站到袖手旁观他的身边。
因此,郑袖只能远远地看着曹禺。
至于方瑞,因为曹禺被批评挨打,她在受到惊吓后病倒了,并于1974年服安眠药自杀。
图| 1962年,曹禺与妻子方瑞和女儿万欢。
听到方瑞去世的消息后,郑秀本有意与曹禺复合,他们的子女也觉得合适。毕竟,郑袖仍然爱着曹禺。
但是,他们都忽略了一个关键点。那就是,曹禺的心早已从郑袖的身体里消失了。即使方瑞死了,也不会改变这个事实。他拒绝复合的原因,可以说是因为他对郑袖没有爱,也可以说是因为他心里有了别的女人。
因此,方瑞死后五年,曹禺再婚,不是和郑袖,而是和京剧表演艺术家李玉茹。两人相识于1947年,当时曹禺受困于他与郑袖的婚姻。
据李玉茹晚年回忆,“我们彼此相爱,但我们都知道,因为种种原因,这是不可能的。”
原来他们之间的感情始于32年前,只因道德世俗化。但30多年过去了,他们依然相爱,尽管一个是56岁的女人,一个是69岁的鳏夫。
图| 1980年曹禺和李玉茹
然而,有人欢喜,自然有人哀叹。自从离婚后,郑袖一直在等曹雨,但她没想到,无论她怎么挽留,都等不到他回来。
1989年,郑袖因病去世,她的等待步伐到此结束。
据说临死前,她叫着曹禺的名字,想见他。但因为病重,曹禺没有去。就连吊唁,他也缺席,他只让女儿买了一个花篮,放在郑面前。
如果死后灵魂会跟随心爱的人,郑袖会不会看到曹禺最后一次没有来看她?
但也许,即使她看到了,郑袖也不会生气。说到底,她唯一的愿望就是曹禺过得开心,过得好。如果她真的看到曹禺来拜谒,她甚至可能会担心:“你怎么不好好养病呢?”
对郑袖来说,她生命的全部意义都献给了曹禺,她一生所爱的人。
图|上世纪80年代初,王远美(左)和郑袖在京合影。
而这个男人,在她死后,也写信给他的二女儿,说:“我母亲去世的时候,我感到非常内疚。”你小的时候我没有照顾你——你和代代,只有你妈妈的辛苦照顾,你才变得成功。想到这些我就很愧疚。事情过去了,已经没有办法弥补了。人员复杂,无法描述。"
所有的爱恨都过去了,后悔也来不及了。
1996年12月13日,在李玉如的陪伴下,曹禺逝世,享年86岁。
他的人生可以说是绝配了一句老话:“人生如戏,戏如人生”。一提起他的《人生大剧》,你会想到三个“女主角”,她们都迷恋曹禺,但若论迷恋的程度,谁也比不上郑袖。
毕竟她爱了曹禺56年,从初心到生命尽头。
但是,可能有人会反驳:“爱情的意义不在于时间的长短。”
这的确是有道理的,但如果说到“爱的深度”,郑袖并不输给方瑞和李玉茹。她看着喜欢的人和另一个女人同居了39年。
在那39年的等待中,她从不打扰,只默默关注。这难道不是对她的一种温柔,一种深深的爱吗?"

作者:天富娱乐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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